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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個比利(The Minds of Billy Milligan)、比利戰爭(The Milligan Wars)




威廉‧密里根──或暱增「比利」──一名聰明但精神嚴重分裂、因幼年遭遇不幸而分裂出二十四個不同人格的美國年輕人,在被犯下數起強暴罪後遭到逮捕。他宣稱自己對重罪毫不知情,也有很多人認為比利試圖藉由演戲塑造精神失常的騙局......而負責研究他的醫師則發現,比利的心靈人格分裂,似乎比所有人的想像都還要複雜......

藉由「作家」(即丹尼爾‧凱斯本人)的記述和整理,1981年出版的《24個比利》從這些在行為、年齡與能力都相異的人格介紹開場下,逐步道出心理醫師如何發現比利的多重人格;接著,在一個隱藏而類似所有人格的融合人格──「老師」的豋場後,我們得以瞥見比利不幸與遭受暴力的童年生涯,使他因而發展出不同階段的人格,作為保護原始自己的變相生存手段。這些人格並分別擔任不同情況的主導角色,甚至還學習了令人稱奇的知識與技巧。

藉由其心理研究背景,丹尼爾‧凱斯生動地刻畫了比利不同分裂人格如何掌控意識、轉換甚至對話的內心世界,也反映了人格分裂給他帶來的種種遭遇。而只因為人格轉換的意外而犯下強暴罪,本質上卻並無真實惡意;作者的筆觸對於比利,感覺上較也似乎較為偏向同情的態度。

只是《24個比利》的結局並不讓人滿意,在經過漫長的抗爭後,比利還是被送進了令精神病患聞風喪膽的利瑪醫院,遭到有如囚犯、極不人道的方式對待。因此,想知道故事發展的讀者就不得不去買下一本書──續集《比利戰爭》便接續了前作的故事,敘述比利如何在接下來的十二年,與內在的分裂人格以及外在的敵意環境對抗,爭取最終由和人格成功融合的經歷。

既然人格的部分已經在《24個比利》已經講完了,在簡單的前情提要後,《比利戰爭》的重點就放在社會與司法制度如何(包括惡意的)看待這位精神分裂患者,並揭露了利瑪醫院內部所實施之種種剝奪人權的殘酷管理手段。雖然焦點有所轉變,但故事從暗到明的過程,至少仍補足了《24個比利》陰暗結尾的遺憾。

不過,由於續集寫下的醜陋面震撼度太大了,比利本人也曾表示他可能因提供書中的資料而遭控告......是故,《比利戰爭》一開始只在1994年於日本出版,北美則得等到根據此一真實人物與書籍改編的電影《擁擠的房間》(The Crowded Room)上映後,才會由Bantam正式出版。這部電影在IMDB的資料表示還在前製準備中,暫定2008年上演,但還不知進一步的情形。

《24個比利》和《比利戰爭》之所以特別,就在於能讓讀者得以進入多重人格者的腦袋,藉由少有人能體會的的觀點出發看待世界。但威廉‧密里根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?儘管作者嘗試寫下並認同比利的想法,我們依然很難下定論;但無論是好是壞,對於比利一生的不幸遭遇與努力抗爭,我們仍必會獲得人文思索的不同空間。







補:(2013)

最近因緣際會看了一部講人格分裂的舊紀錄片。片中的第一個女子有至少四種人格,第二個是個警員,有二十個人格,兩人都受過童年創傷,主人被隔離了那段記憶。